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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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喻】且听风吟 番外 木星

群燕辞归:

车走AO3见评论 不香




木星


——问那人间 千百回 生老死别 与君欢颜 从此永留身边


 


 


叶神新戏原是定在大横国,陆陆续续签合同,正赶上新规定下来,演员经费锐减,倒是正和了叶修心思,制作经费多了一大半,给孙哲平去了电话,大价钱包了襄阳唐城。


这戏开拍在夏末,拍着拍着就入了秋,南国寒凉,再拍着拍着就入了冬。这一年寒潮来袭,南国不日下了几场豪雪,这魔法攻击谁也受不住,也还好这戏大头全拍完了,大部队陆续杀青,还剩他们几个主演补拍,喻文州和黄少天也不幸留到了最后。


最后一条补拍在下着大雨的长街,叶修亲自安排了打灯,两边白板竖起来,亮的像白昼一般。黄少天牵着卢瀚文,一起向前走去。


雪越下越大,一条长街将要走到尽头,雨打砸在身上湿了个透,黄少天上下两个嘴唇像被冻在了一起,眼前也快要慢慢模糊了。


然后长街的尽头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喻文州一身轻衫白衣,站在尽头,撑着一把伞,仿佛听见了身后的动静,慢慢转身,黄少天也走到了他的面前来,喻文州微笑地看着他,微微倾了身体,为他挡了这一世的风雨。


一条过的,叶修喊了卡,卢瀚文抱着自己肩膀狠狠搓了搓,一边搓一边跺着脚喊冷,几步窜向旁边抱着一保温杯生姜茶的徐景熙,猛地灌下一大杯,再一抬头,看见那两人还在大雪里站着呢,叶修还盯着显示器,手里的烟灰烬掉下来半截儿,带着火星,正砸在魏琛脚边上。


卢瀚文大喊了一声黄少喻老师,抱着羽绒服又冲了回去,一把抱住了他们两个,再大喊一声,黄少你可别哭啊!娇气死了!


黄少天抱着喻文州冻得通红的手不撒手,扭过头一咬牙,骂了一句,哭个淡!小卢你个熊孩子不要坏我名声!


现场瞬间又笑成一片。工作人员抱来几束准备好的捧花,全场一起大喊恭喜杀青!


叶修点点头,切了画面,听的旁边儿老魏骂了一句脏话,彻底碾灭了手里的烟,又有跟他来了一句,当年你不就是不服吗?现在还不服?


魏琛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狠狠哼了一声,老子金马影帝,谁不服我!还我服别人!滚啊你!


叶修继续笑,嗯,是,也不看戏是谁导的。


还能是谁,就叶修他本尊。


魏琛像是想起了很多年前,又喷出来一句,那他现在又算什么?下海?终于想把多年夙愿付诸实践了?我就知道他心里小九九,当年竞争留校他还说什么不愿意只喜欢配音不想做别的……


叶修喊了他一句老魏,魏琛也自觉他话里是有点过了,不说了,叶修又来了一句,好不容易请他来的啊,中戏的老师那么好请的吗,你是没听见他怼我怼的有多狠呢,可老关非他不请啊,多少小鲜肉后头排队呢。


这话也不是只有魏琛说,前半年喻文州刚签了合同流言蜚语就甚嚣尘上,奈何当时他赢了一众大大小小的老戏骨拿了配音大奖,烈火烹油一般热闹了一把,抢了别人资源他又不像有靠山了人,背地里不知道哪家小鲜肉暗恨上了给他使拌,蓝雨公关都拦不住,还是后来系里院里出面澄清,叶修这样天天躲媒体的难得上了一回镜说了几句话回护。


叶修切了画面回来又看了一遍,魏琛再不愿意也陪着他又看了一遍,看着喻文州转身对着黄少天笑。


魏琛悻悻摸了摸鼻子,又哼了一声,老子的戏他演不来!


叶修呵呵一笑,那是啊,他的戏你也演不来啊,谁让他长得好看。


魏琛大怒,推了叶修一把,想当年老子也是神一般俊朗的少年!


 


戏份正式杀青准备进入后期杀青,拍完了晚上八九点,收拾收拾东西又忙到了半夜,几个主创才开车回了借宿的民宿,民宿的老板娘是襄阳本地人,在灶上煨了一罐藕汤,先去睡了,黄少天小卢都是狗鼻子,一进门就闻见了,吵吵闹闹的就往厨房奔。


藕汤里加了苕粉,黄少天馋那罐糯米酒馋了好久。


喻文州想是刚才冻得狠了,这会儿脸还是白的发青,喝了两口汤,上楼睡去了。其他几个喝酒喝到下半夜。


糯米酒度数不高,甜嗖嗖的,没回过神来就喝多了上头,黄少天迷迷瞪瞪洗了脸刷了牙,往喻文州被子里摸去,本想摸个暖烘烘的,谁想大半夜被窝还是凉的,再摸到喻文州身上,胳膊腿也全是凉的,还摸了一手的冷汗,黄少天瞬间酒就醒了,把人抱起来,喻文州脸上都烧红了,额头滚烫滚烫。


黄少天轻轻晃晃他,喻文州拧着眉头,总算吐出两个字儿来,难受。


黄少天电话喊醒了徐景熙好开车送人去医院,自己再上楼来,把人打包好了抱下楼,徐景熙开着车也来了。


第一医院发热急诊病人也不多,值班医生半夜被护士叫起来,给人听诊拉心电图拍片,前前后后忙了半个小时确诊不是肺炎也不是心肌炎外加要了十张签名照,看黄少天一大明星,给安排了单间病房。黄少天守着人,徐景熙出门打电话料理狗仔,他可不想这时候再上头条。


黄少天守着人快到早上十点,喻文州才醒,烧是退了,人还不大精神。昨天那大夫交班进来又看了一眼,也没比他们长几岁,进门就开始絮叨,年轻人不注意保养这可不好的撒。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的撒。出院出院两位赶紧的走。


劳烦快跑断腿儿的徐景熙再跑回来,在市里新订了酒店,送去养病。沃尔沃开进市区,徐大经纪人亲自办了入住送他俩人上楼,赶紧走了还要送小卢回广州。


黄少天把人塞进被子里,自己也跟着窝了进去,从昨天凌晨五点忙到这会儿,他都没合上眼睛片刻,把人搂过来,脑袋一挨上枕头人就着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光鬼陆离的梦。


他梦见大一那年的他们,也梦见毕业那年的他们。


喻文州没去做配音也没留在本校当台词老师,一部戏接着一部戏的红了,获奖无数。


角色千变万化,他在几百个不同人的人生里死去又醒来。


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徐景熙跟他说,来我带你见个人。他看见喻文州坐在一大株紫色的三角梅前,笑着跟他说,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原来是多少次的擦肩而过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让他心尖上能疼的抽起来。


再然后他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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